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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班长的文章,班长的散文

2020/03/06好的文章

军旅战友情

文/冯兆龙

凡是当兵穿过军装的人,对军旅生涯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愫。军旅岁月是我心中珍藏的最难忘、最美好的画册。然而,最让我刻骨铭心的还是那真诚、质朴、单纯的战友情谊。它好似永不失效的净化剂,多少年来净化着我情感的杂质,使得我在纷纭的世界里,依然相信着人际间的纯真和善良。

今年初,我在新疆的战友打电话说,他约了几个战友想去看望当年我们在部队时的老班长。他说,老班长现在是空军某基地的政委了,佩戴的是大校军衔。我说,我们复员回地方都二十多年了,班长现在又是军队的高级干部,我们去合适吗?可战友执意邀我前去,我就答应了。老班长的家在兰州,那天我们几个战友就从四面八方赶往老班长在兰州的家。见了面,大家边谈边忆,边忆边笑,没有一点拘谨。当年在部队的生活一股脑地从每个人的记忆里钻了出来。大家回忆谁晚上睡觉爱说梦话,谁爱打呼噜,谁没请假外出过,谁还打过小报告……聊起新兵连的军训,大家都笑了。班长说我踢正步时,爱顺拐,为此,没少挨批评。说王伟紧急集合时好几次都是抱着被子出来。王伟就是我在新疆时的这位战友。是啊,在新兵连训练,战士们最担心的就是随时随刻的紧急集合,白天还行,最怕是晚上,你不知道哪个时间点会吹紧急集合的哨子,每天晚上睡觉时,脑子都绷得紧紧的。即便如此,有时紧急集合时,不是裤子穿反了,就是把鞋穿错了。那段时间里,每晚睡觉前,我们都要向班长打探一下,扎堆儿分析连长的神情、语气,猜测晚上会不会有“行动”。王伟每晚都和衣躺在床上,班长不允许这样,可班长睡着后他又悄悄地穿上。谁知这样“枕戈待旦”了三天,也没碰上“行动”,大家都渐渐麻痹起来。一天开过晚会,大家都认为晚上绝对不会有“行动”了,就放心睡大觉,谁知夜半时分,一阵短促尖厉的哨声把大家惊醒,黑糊糊的宿舍顿时乱作一团。这时,动作快的已经冲了出去,等到我奔到操场,只见王伟抱着被子跑进了队列……原来,他的背包带找不见了。解散后回到宿舍,大家紧张地心情才稍稍平静下来,在灯下互相取笑对方的狼狈。这些散发着稚气的早年军营生活,从如今都为人父的人嘴里说出,也许连我们自己都觉得好笑。岂不知,倘若没有这股如圣水般的情感汪在心泉,没有这股浓浓的战友情,也不会有我们今天在老班长家里的相聚。这些军营里的点点滴滴,一些未免有些可笑,但在我们的心里却是永远美好的回忆。

当过兵的人,之所以珍惜战友间的情谊,是因为这种情来源于五湖四海的相识中,产生于同甘共苦的友爱中,它经历了汗与水的锤炼,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这种情甘甜醇厚,清澈明亮。在我们的人生中,无论经历多么艰难坎坷,无论世事多么变幻无测,都无法泯灭军人间这至纯的战友情。

复员回到地方这些年,大家都在忙着各自的事业,虽在同城,平时见面的机会也不太多,只是到了“八一”建军节,大家才相聚在一起。去年“八一”战友聚会,有位战友没来,原来他妻子患了癌症,当时大家的心情都是沉重的。我的这位战友一直在工厂工作,前些年企业改制,他下岗了,后来,他做起了小生意,不但没赚钱,还欠了不少外债。如今妻子又得了这种“要命”的病,他的日子可想而知。席间,有人提议捐款,大家二话没说,当场就捐了一万多。那天当我们十几名战友一起来到这位战友的家里时,他很吃惊。面对着这些熟悉而亲切的面孔,他抱着我们失声大哭起来。这肆意的哭声,是他内心压抑已久的释放,是他面对战友情的感动。他不停地说着“谢谢”,“谢什么,谁让我们是战友呢!”我们都这样安慰他。是啊,“谁让我们是战友呢!”这是多么暖人心的一句话,而如果没有在军营那段朝夕相处,相知相爱的生活,恐怕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份浓浓的战友情。

复员回到地方已经二十多年了,虽已脱下军装,但那绿色却已深深植入我的心田,而那份浓浓的战友情也无时无刻不在我的心头萦绕。我想每个穿过军装的人都会有同样的感情。如果这种感情可以给我们力量,但愿它永远激励着我们在各自的战场上去建功立业。

夜晚,请别关机

同学聚会,席间,手机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此时已酒过三巡,待众人稍微安定,聚会发起者、昔日老班长抛出了话题,询问各位学友的手机开关机情况。大家议论纷纷,有说每天定时开关机;有说晚上不想受到打扰,早早关机休息;也有生意者整夜开机,唯恐落了财富。

待大家交流完毕,老班长一副严肃神情:“我强烈希望各位同学坚持做到夜晚开机,保持通讯畅通。”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都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老班长的神色很是郑重:“大家想想,夜晚时,远在家乡的父母有重要的事情,特别是发生疾病,要紧急治疗时,他们第一个想到的亲人是谁?”

“一定是儿女了。”我们异口同声道。

“请问,在父母迫切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的手机关闭,而家里固定电话也早拆机了,其结果会是如何?”

大家低下了头,默不作声,彼此陷入了沉思。

老班长娓娓谈起了自己的经历。以往,他也同样准时于晚上十点关机。辛劳一天,身心累顿,极不希望受到外来的纷扰。如此习惯,倒也相安无事。

一月前,班长出差外地,由于工作原因,需及时与单位领导沟通,因此24小时开机。一夜,班长正在酣睡,铃声大起。以为是单位打来,就漫不经心地起身。见到来电号码,竟是远在异地的父母。班长纳闷:出差前不是打电话告知高堂,而且抵达此地后也报了平安。

他不敢懈怠,估计父母定有急事,否则定然不会半夜打电话。果不其然,父亲在那头焦急万分,原来母亲突然发病,手脚冰冷,人事不知。父亲急了,打来电话后才想起儿子出差。不知所措的老人家,在电话的那头语无伦次。

班长阅历丰富,一面告诉父亲如何应急,一面拨打南京地区的120急救。

整整一夜,班长的手机几乎未停。由于抢救及时,母亲得到治疗,化险为夷。

班长深有感触地说:“你们想想,如果那天我不是出差,虽说离父母家不远,然而关机。父母一定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后果该是多么严重啊!”

班长的话如冬日的一声惊雷,惊醒了我。我方才想起我的糊涂,我的大意。我的可亲的父母年龄已大,还留恋故乡的山山水水,挚爱家前屋后的数畦菜地,辛辛苦苦,终日勤劳。他们身体不好,平时小毛病时有发生。由于工作繁忙,我的关心不够,许多事父母都是独自承担,极少让我处理,还隔三差五地打电话询问我的工作身体及我儿子的学习健康。有时我却觉得烦,三言两语应付了事。

想到此处,我的泪水禁不住流了下来。亲情往事如同经典电影一幕幕浮现眼前,历历在目。

现在,正是我们儿女感恩父母,回报椿萱之时,我又怎能忽略一旁,放之不顾!平时父母身体不佳时,白天有左邻右舍照顾,夜晚是老年人心血管病高发时段,如有发生,他们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我啊!而此时,若是关机,固话又拆除了,该是何其不该?

想到此处,我惊出一身冷汗。连忙跑到饭店僻静处,郑重地给父母打电话。电话的那头,父亲问我什么事,我却半天说不出来,父亲似乎明白什么,说是他们身体很好,不必牵挂。再三嘱咐我一定要努力工作,把孩子带好。慈祥的声音如缕缕春风,恰如我小时候父亲宽大的手掌抚摸我的头发。我说,我有点想家了。父亲对母亲说了,我听到母亲说,想家就回来。

那天晚上,我郑重地把开着的手机放在床边,睡得很香。

年轻的士兵

文/梁培喜

我们是一群年轻的士兵,年轻得还没有恋人,我们也会为青春感到寂寞苦闷。敲着碗碟,吹着口琴,上唇和下巴,刚刚长出一片柔嫩的髯须,小镜子从小卖部的玻璃柜中,马上飞到枕边来了,我偷偷注视着这一撮,走向成熟的标志。从此外出,谁也认不出我是一个新兵,忽然连长批评我们嘴上军容不整,于是我们把生活的松懈刮尽。

月底,班长领回了全班的津贴,房里洋溢着一团杂乱的欢喜,这薄薄的两张面额,叫不来酒宴上一个普通的拼盘,买不来一件普通的衬衫,但是我们欢呼,班长万岁!集合哨声响了,我自动跑站在队尾,报数的声音响了,我是最后一名,我矮吗?我问班长。他呐呐用蒲扇般的手掌,拍拍我的肩膀,答不上这奇怪的问题,听说你比当年的拿破仑还高了半寸!

哨兵以自己的存在,给黑夜一个不舒服的钉子。与星星交谈,猜出光明的谜底,松涛泼溅的林子,筛落一身月光的碎屑。战士说他的感情属于子弹,子弹却说它属于敌人。子弹在击发时,一闪耀的灵感中,找到了自己的诗。黎明,光明的履带,把黑夜碾成碎片。哨兵的生平,如一把刺刀,在锈蚀斑驳的岁月中,寒光凛凛。军号是一只警觉的耳朵,它的任务不是吹奏,而是倾听。月亮躺在露珠里睡着了,露珠躺在哨兵的脚边睡着了。

一副怎样结实怎样潇洒的身板,往哪儿一站,哪儿就长出一座魁伟的纪念碑。崇拜拿破仑的矮,与巴顿称兄道弟,真想给他俩胸口上两拳,表示表示军人之间的亲昵。埋在一堆报纸中,寻找征婚启事,寻找球赛的消息,幻想与一个陌生的姑娘相恋海誓山盟。当中国队因一个球失误又成败局,气得饿了一天的肚子。每晚一集的电视连续剧,把一颗心吊起,为别人的事情,悄悄发笑,悄悄流泪。

星期天反锁在宿舍中,给远方,写着一封方格子关不住的爱情,将军梦在他们之间迅速繁衍,军校成为他们秘密的目标,立功嘉奖入党提干,把好胜的心灵搅得沸沸扬扬。崇拜英雄,也渴望被英雄崇拜,不允许别人对自己的职业有半点贬低,每个士兵会用牺牲提醒自己,站着就是一座炮塔,倒下就是一座界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