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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高度的文章,高度的散文

2020/03/06好的文章

摩天岭

文/李世仁

家乡多山,山重山,山连山。山,虽是阻隔,可它多姿多彩,只要步入大山,不乏奇山秀水,悦目怡神的景色。

走在三千八百米高度的摩天岭黑褐色山脊上,你更会不知天上人间。近山排立,远山迢迢,北边青树翠蔓,南边风吹草低,前方暖阳,身后云翳,不时飞来一丝花香,自然、纯净、如梦似幻……

这里,尘世不见踪迹,似乎置身绝地之外,有你享不尽的天籁。无穷的山峦跌跌宕宕,展现出或刚劲或柔和的曲线,山下处处是披绿漾碧,林浪滔滔,奇森森,浩渺渺。坐在专为省界而生成的石板上小憩,雄旷之极,无限邈远,胸臆畅然,清爽,超脱,独立,无尘。庸常生活的狭隘在这博大宏伟面前被涤荡得无影无踪。

这里,只剩蓝天、青山、白云。静谧,安详。来时,撩人情愫的山桃花和莓刺架、山樱桃,那种诱人味蕾,贪恋俗世的酸酸甜甜已被隐在淡淡的薄纱中。忘掉了自己的故事,身轻心净,忘却了一路感动,忘却了双针的是油松,三针的是马尾松,针叶树中夹杂渴了可以取水的桦树,还有脚下的兰草,招人的牡丹。一切都为身外之物,一种无形之力拽着你飘升,飘升。

这里,你可以敞开胸臆,开怀大笑,没人嫌你笑得不雅,可以大声说话,没人嫌你声音高了。你是万物之一种,泥土之一粒。昊天之气过滤了所有杂质,任你咋袒露本性,周围的一切都对你不惊不诧。

走上这等高度,人居住的土地已不可了望,注定要与天地同榻而眠了。营地选在三千四百米亚高山针叶林下,那里是云的家,雨的窝,时而波谲云诡,时而雨疏风骤。

我们已经领略过山间变数,就在刚爬上山脊迈进一片草地时,火辣辣的阳光下,一群羚牛奔腾而过,慌乱得忘却了调试摄像机、照相机,真可惜,慑魄惊魂的一幕被山下席卷而上的云雾罩了个天昏地暗。人被凉丝丝的雾气裹挟,一幅群牛驰骋图淹没于乳白与模模糊糊中。

松树下,简易帐篷里,雾自由出没,小雨淅沥,未几,大雨泼洒。十几分钟后,甘肃的天空云缝里透出湛蓝,四川仍是风声紧雨声急。落日临山,彩霞里漏出金光,松树梢上,晶晶莹莹,漾出浓浓生机。进而,一束彩光倒竖,半边天空绚烂。旋即,暝色四合,一切都睡着了。半夜里明月抚我肌肤,“凝光悠悠寒露坠,此时立在最高山”。那一夜,我怀抱月光,飘飘忽忽,似度远古良宵。

自然界的奇妙与威力,不能不让人深思:天大,地大,舍此微不足道。

当你沿山脊蹒跚而下,到两千二百米高度时,山不再腾浪,而是具体到山对山,峰对峰,有崖壁峭削,有飞瀑流泻。树种不再单一,针叶林苍郁,阔叶树葱茏,针阔混交,藤蔓、桦树、椴树、黄杨、竹丛、杂草、苔藓,无一不有。雉鸡啼叫,鹿麂窥视,蝶舞虫唧,你会觉得深厚二字的含义,也会对一个专业术语“生物多样性”有切肤体悟。这里是西北地区少有的物种基因库,留下了我国生物学家李概士、孔宪武以及一些国外生物探险家的足迹。已知有两千五百多种植物共生共荣。

在这个海拔高度也有一处人文景观——青塘关,是着名的“阴平斜径”必经之处。自从邓艾于此裹毡而下后,宋嘉泰年间高定子分兵入山擒拿张钺,五代石敬瑭伐蜀,傅友德灭夏都在这里驻足。

从旧时所置石磨塘开始,到青塘关口,沿途有不少当年留下的信息:苜蓿坝出土的“五铢”钱、“崇宁重宝”;梁家坝集市颓垣,河边巨石上开凿的水渠,栈道上凿下的插木洞孔;郭尖口、怀抱树、新店子村落残墙、坍塌了的磨坊、磨轮,村后的坟茔;还有切刀背和九道拐红四方面军修筑的工事,见证着兴旺与萧条以及可歌可泣的历史。

一首山歌唱出了昔日的兴隆:“老鸹飞起黑黝黝,时时不忘清水沟,好耍不过梁家坝,美女出在庙石沟。”

文县是茶马古道重要驿站,史书记载:“王建以骑将起家,故得蜀之后,于文、黎、维、茂等州多市番马,十年之间,遂得及兹数。”不但市马,而且文州也是产马之地,“战马生于西垂,良键可备行阵。今宕昌、峰贴峡、文州所产也。”所以学者们说,甘肃的文县,四川的黎州(雅安的汉源)、维州(汶川)、茂县是中国最早的茶叶市场,也是最重要的茶马互市。

青塘关,是文县到青川清溪古镇的捷径,又是古道上接通两省,沟通两地的重要关口。宋孝宗时修筑它就是以利茶马贸易之需的。从成都运来的茶叶到文县城,再分别运武都、走天水进丝绸之路,或从武都走宕昌、舟曲峰贴峡入藏区易马。

至康熙时,朝廷还在文县设有巡茶兵八名,仆役两名,各分季节轮流,在要隘等处巡缉。

摩天岭与四川山水相依,除却平武、南坪,仅进入青川县乔庄镇、古城青溪的道路就达五条之多。至今遗下有多处栈道洞孔,窄匣子,清嘉庆二年七月的指路碑,清光绪戊寅六月行善人修路碑,都无声地证实它是茶马古道重要一段,也是文县与青川常走的大路。

今天,摩天岭虽然丧失了商贸价值,但它被划入自然保护区,人们称它为绿色银行,其实,它的绿色功能何止是一个“银行”能囊括得了的,它们呼风唤雨,调节地表湿度,它们与阳光亲和,释放氧气,吸收二氧化碳,分泌杀菌素,提高生物自然免疫功能,为人类的健康生活提供给养。

森林,是人类一刻也不可或缺的生命之源呐。

高处

文/徐长顺

城市的高处在哪里?我常常想。

在某一个没人发现的地方。这是一个哲学家告诉我的。他说许多时候,说到高度,看你如何理解。

在这个热闹的城市,人们的目光往往注意的是“热闹”。还有多少人会抬头寻找,尤其寻找那不属于自己的高度?

有时,你想发展自己,得换一种思维,变化一下自己,比如“风景在别处”,似乎对你有用?

就算没用也可以去试试!

脚步,总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心牵挂的则是明天,我能拥有多少?有这样想法的人,心里有高处。

一个逛街、散步的人,永远不会想着今天我轻松,明天还是这么轻松。

今天轻松,为了明天不轻松。逛街才变得有意义。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站在这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真的没去想“风景在别处”,想的却是城市的高度,在我没发现的地方。

我要寻找这个高度。

这是夜,万家灯火灿烂。无论你身处何处,都不是最高处。这座城市,这座城市的每一个人,如果只想着自己站在最高处,那一定无法知道“风景在别处”。

此时,阳台是我最高处。

心却想着别处,想着哲学家说的高处“在某一个没人发现的地方”。

弯弯路,路弯弯

文/星星相映

正高度烦恼着呢,偏偏又遇到野生的响屁捧场。真他妈蒙得住眼睛,捂不住鼻子。

那年腊月,买好回程车票。顺便在车站小店买了几只我最爱吃的鸡腿。三块八一只,差不多用去了我半天工资。买就买了吧,谁叫我就喜好这一口呢。车上,我一直抱着这几只鸡腿。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好不容易等到肚子饿到该进食的时候。车里没有灯光,漆黑正好掩盖我享受美味的样子。哈哈,要的就是这效果,偷吃味道。拿来一只撕开包装袋,嘴巴和鼻子争着抢占先机。口水从嘴里流进心房,又从心房急切地返回口腔。真他妈的享受。

早已准备好撕扯的动作,把鸡腿送到嘴边,斯文而优雅地咬上一口。奇怪,哪曾想这鸡腿如此这般的脆弱。这一口下去,竟然一块一块脱落,完全没有鸡肉的韧劲。就像嚼干猪血一样,压根就没有鸡肉的味道。由于饿的原因,狼吞虎咽了第一口。再咬一口,那是因为不愿意相信第一口那感觉。这下可好,由于用力过猛,那块鸡骨头震痛了我的牙龈。痛得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奇了怪了,这鸡骨头怎么是扁扁的呢?一时胃口全无,扎紧袋口。等到天明了,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

你猜那是什么样的东东?不看还好,一看肺都气炸了。那鸡肉就是猪血做的,那鸡骨头就是一块活生生的竹片。是谁呀?亏他妈的想得出如此这般损招。真他妈的缺德。显然,我又被那些下三滥撞了一下腰。

车行到半路,下起了大雪。路上一尺多厚的积雪,无法再行车。不得不停下来等待冰雪消融。这下可好,一等就是三天三天夜。身边带的水,干粮都吃光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真他妈急死人。由于害怕别人知道了,笑话我。那几块恨铁不成钢的鸡腿,早就让我该扔了。还好,那块本想留着,着为伤痛纪念的冒牌货,还在手里。此刻,啃一口雪,再来一口"鸡肉".哎!那也是一种别外的味道。正如某种思念,虽然有些苦涩。我们还是愿意带着满脸的苦笑,反复阅历从头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