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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至少的文章,至少的散文

2020/03/09好的文章

那一缕茶香

文/深厚殷磨砺锋

也许,我们都无力与命运抗争,但我们至少可以让生命充满温馨,人间有一种情感,就像这淡淡的茶香,虽然清淡,却透人心扉,它的名字叫友谊。

--题记

一直想租一个大小与价格两方面都较适宜的房子,一来,可以方便自己烧茶煮饭。二来,并不与房东搅在一起用水电。虽然,个人水电费你当然交了,并且那公用电费也公摊了,可是我还是不大习惯本人在出进租房时,背后总有一双房东那“鹰”一样的眼睛盯梢着,一说你用水用多了,二说你总点长明灯,老忘记关。等等。

渐渐明白,倘若我再找租房,一是要求那房子要好,二是要求那房东不赖。所以,这挺叫人为难的。因为这房子的好坏,你可以一眼准,可那房东,毕竟是人心隔着肚皮。

来武汉三年,我已搬了两次租房了。真的很害怕搬“家”呀,这颇叫人劳神费力的事情。

前些天,连续下了几场不大不小的雨,前租房总是滴答漏水,总叫人睡不安稳踏实,终于打定主意要决计去再度寻房。可是周公街道上大多租房价格不菲,这常让人望而却步。可是,“安居乐业”的思想老在作祟,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两天时间,从二区寻到三区,再从三区找到四区,最后过五区、踏六区地寻找个遍儿,过程都不大理想。不是在价格方面不好商量,就是人家房东一听说你要生火做饭,就立即拉长脸拒绝。房子终究是别人的,绝可不跟你谈!结果,悻悻而归的感觉,一次又一次地再度重演。

一周前,当我再次寻到三区附近,忽然瞧见一张半新不旧的张贴租房广告,当我抱着一试的想法准备前往,却见一个身体苗条、长发飘逸的女孩出来门口处拧拖把。她,宽臀细肩,柳眉大眼,琼鼻小口,长得五官紧凑,生得楚楚动人,正是典型的江南美女哦。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没错。

我向她打听此家还有多余的房间出租没有,她说真不巧,仅有一间小房间被她租住了,这不,正在搞卫生待会儿好入住。

这让人气馁。但我仍不忘向她询问了这间租房价格,以及水电费如何收取,她一一作答。她说,听替她租了这间房子的同学讲,房东是名医生,待人挺好的,收费也较公平合理。她说,“女房东不住在这里,一月从月头到月尾,只在收取房租时才来。并且,是只会晚来,不会早来……”

这让人更是觉得与这家房东与租房失之交臂的可惜了。

女孩说,等她同学回来,再帮忙打听一下,看看房东家里还有其它的房间出租没有。我说好,道谢谢,当即留下了联系方式。

时间匆匆,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可我寻找的租房依然没有着落。算了吧,好歹就住这儿吧,反正也住了一年多了,再多住上几日几月几年又何妨?得,这个想继续租房的想法随后慢慢淡去了。说实话,我以为,即使两个熟人,只是随口随时的一句话,有时,都不大会放在心上,更何况对方是一个陌生人,值得人信任?那会更加的不靠谱,因为它极易被雨打风吹去。这些年,一些人,一些事,我见过许多了。到了最后,这信与不信,其结果都是一个让人精神麻木的样子。

没想到,一日上午,我正在上班,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那个女孩打来的!她问我现在找到新租房没有。我说还没有。她说,她已经在别处上班了,因为住处离上班工作地方比较远,往来不便。业已在上班附近另行租房了,所以这边的房子要退。如果我要考虑她这间,她可以去跟女房东讲。

瞬间,一股春风化雨的暖暖感觉油然而生。我说好,约定第二天晚上去看房。

第二日早班下班,一路踩着轻快的脚步前往。洁白的房子,明亮的灯光,清洁的地板,干净的床铺,整洁的桌柜,还有满房的清淡香气,一切的一切,均与以前不同,这更添吸引人的热望了。

此时,那个名叫阿玲的女孩,似乎刚从浴室里面出来,梳着整齐的发型,散发着一种特别的香味儿。此刻,她正亭亭玉立地,香气四溢地,落落大方地站立在我面前。见了我,她未言眼先笑,说,“你来了。”

我回答说,“嗯。”

她在确切得知我想租那间房子后,她再次向她同学询问了房租及水电价格,并说晚点会去跟房东讲,她明天退房,然后我再接着续租。我说好,道谢谢。

她说不谢,出门在外,能帮就帮下。温言软语,这让人更是如沐春风了。

聊着聊着,我进一步知道阿玲是麻城黄土岗人,毕业于麻城五中,之后在深圳打工,搞了两年多时间的平面设计。因为故乡故士的临近,打工之地的临近,工作与爱好的临近,这三个临近,一下子拉近了距离,这带来了三个更为亲近的的理由了。

阿玲说,她在汉阳海宁皮革城搞销售,已经上了几天班了,感觉还不错,现在已与另一名女同事在升官渡小区租住了一套两室一厅房子,月租1500元整。我笑着说,“哦,你们俩比较有钱。”她笑了,牙齿可真白呀。

阿玲告诉我,她在周公的同学叫戴顺丽,来自湖北麻城潘家老屋。潘家老屋?好个记忆中特别熟悉的地名。蓦地,久违的感觉一下子被深起:后奶戴国荣就来自这个村庄。小时候,自我爷爷走后,后奶便单人独灶一个人过活,大伯和四叔逢年过节都要或多或少地寄些粮票和钱物。所以后奶的日子过得还算将就。那时候,她总喜欢去池塘或小河边捞虾捕鱼,回来就放在锅里煎炸炖闷煮。那让人垂涎三尺的美味香浓气息,是无论如何也关不住的。加之我又长了一只灵敏如狗的鼻子,况且还生活在那个缺衣少食的年代。那时,经常的情景是,一个很可爱的可怜孩子,一边既要不停围住那个矮小简陋的灶台转,一边也要围在这个鼻涕眼屎一抹糊的后奶转。后奶去世后,父亲说,她的娘家已没有后人了。说实话,我总不信。既然阿玲的同学叫戴顺丽,况且还来自于潘家老屋,不知其与我后奶的辈份该怎么排列?这个我倒是很感兴趣了。我请阿玲帮忙替我打听一下。她说好,到时再帮我问下。于是,我又开始了满心期待。

前天,阿玲搬走了,她邀了她的同事一起来搬的。当时我在上班,没时间去。不然,我一准前去帮忙她搬一会儿家,这权当我感谢她为我费心这租房一事的感谢回报了。好在那晚,我送了一套漂亮的签名设计与她,当然还有她的戴顺丽同学。看得出,她满心欢喜,我自然也在欢喜。正可谓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也。

昨日,我趁着轮休空余时间,顺便将趁机会正式搬家入住了。我的东西较多,那间房间又狭小,不得不对房间进行重新空间设计。我对床铺进行了加固,对柜子进行了搬移,增加了一张桌子进去,还系了几道铁丝,方便晾挂衣服。最后装了两层书架,备放一些闲书。看样子,在潜意识里,我已经开始在做长期的来租住与经营的“根据地”.

晚上,睡在那个宽大结实的床上,很是舒服惬意。原本以为晚上会做个好梦。可是一整个晚上却是失眠了。哦,原来,那个叫阿玲的女孩并没有远离,这满屋的清淡香气还未散去,她那个温言软语的话语还在。

她说,“喂,你好!请问你是阿锋吗……”

我握着那温暖的茶杯,嗅着这一缕清淡的茶香,没有作答。

至少还有你

文/刘咏梅

女人,应该天生就是热爱梦想的吧。

5岁的时候,坚定地认为我以后是要做居里夫人的,即使在爱因斯坦、达尔文、华罗庚们面前,也可以毫无惧色;15岁的时候,想象会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旷世之恋,哪怕做不到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生死相随,至少也要倾情演绎一场童话里的海枯石烂;25岁的时候,我甜蜜地期待,孕育的是一个有着黑亮双瞳的可人女孩儿,我要看着她像个小公主般在我生命里快乐地奔跑……

现在,我安静地坐在桌前,心如止水。

是的,后来,我只成了一个放到人堆里就悄然隐形的平凡小女子,用我朝九晚五的辛劳,换取养家糊口的银子。我的爱情如茶,清冽恬淡,没有美酒的甘醇浓烈,让我一醉方休。还有,那个让我心甘情愿地,从不识人间烟火的七仙女变成兼职保姆的,居然不是我日思夜想的温柔小美女,他一出生就哭声震天,肆意张扬……

现在,我坐在这儿,月光清幽。心里轻轻漫过的,却是一份安宁、满足,还有深深的感激。

2010年8月,我漂亮聪明、活泼可爱的外甥女小雨,刚刚过完她12岁的生日。她像一个娇嫩的花骨朵,等待着迷人的绽放。她和妈妈穿着母子装,欢天喜地去看世博的时候,在街头突然晕倒,以为只是一次平常的中暑,竟然查出是恶性脑瘤。一家人的快乐就此定格。放疗,化疗,这些听起来多么可怕的词语,从此就在我们的身边蛰伏,挥之不去。谁能知道,厄运的尽头在哪里。

9月,我不止一次地陪着父母回到家乡,看望我满头白发、步履蹒跚的奶奶和外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迫切地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渺小。我至亲至爱的人们,我如此渴望并在意和他们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哪怕只是轻轻握住他们的手,静默无语。如水般倾泻的月色里,林忆莲在我耳边低语: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远处的鞭炮声提醒着我,新的一年又将开始。我在新年的前夕默默祈祷,爱我的和我爱的人们,拥有快乐的2011。我不在乎繁华盛世,也不需要平步青云。我只想要,亲爱的你们,生活着,平安,且幸福。

一生至少洗一次面筋

文/草籽

洗面筋,不知是何时何人最先发明的,这个人肯定是个会玩儿的人。

小时候,男孩儿玩崩弹球、扇画片,女孩儿玩跳房子、抓羊拐。里头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多大的快乐,谁玩儿谁知道。从另一个角度看,其实这些游戏是人生提前享用的宴席,做完游戏上中学、大学,上班挣钱,都是为小时候的无忧无虑买单。

有一种男生游戏却直通厨房。游戏开始前每人用土和成泥巴,体积要一样大,捏成小碗状。然后每人使劲往地上摔,谁的泥碗摔出的洞最大,其他人就要用自己的泥给他补碗。轮番玩,直到某人输完自己的泥,丢了饭碗。

两年前开始吃退休饭。今年的一天突然想学做胡辣汤,网上一查,才知道要洗面筋,一时来了兴趣。

从来没洗过,不知道该取多少面。估摸着和了一团,一对儿拳头大小。取一小搪瓷盆儿,舀水没过面团就开始洗了。

说是洗,其实是不停地用几个指头捏。汤汤水水里,五根指头好比五个孩子,把面团惹一下,摸一下,赶快跑开,嘻嘻哈哈,也算热闹,就是不知街上胡辣汤摊主要和多大的面团,长多少根指头。突然羡慕起千手观音。

十来分钟过去,指头关节酸疼,肩膀也开始有了反应,刚想埋怨洗面筋咋这么难,突然发现盆里的面团小了很多,不及原来的三分之一。这恐怕就是洗出面筋了吧?用两只手撕扯面团,还真的有了韧劲儿,有了弹性。面团的名字就此改做了面筋,一盆清水也变成了淀粉。

平生第一次洗出面筋,一高兴竟丢了方寸,接下来做胡辣汤手忙脚乱,忘记面筋须笼蒸后才能刀切入汤的步骤,只好手撕面筋入锅,口味跟街上胡辣汤里的面筋差了一截。

水洗面团,得到面筋、淀粉两种物品。洗面筋,做饭中的科普,科普中的游戏。一生中至少洗一次,足可体会到厨房里的神奇。如若把它当做社会实践课作业,布置给小学四五年级的学生,想来应该受到各方面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