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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故土的文章,故土的散文

2020/03/08好的文章

故土情结

文/张学斌

不论男女,到了某个年龄阶段,便会对出生的故土滋生一份特殊的情感,尤其是那些少小别家,背井离乡,浪迹天涯的游子,对故土更有深一层的眷恋。每当在报刊杂志上读到故乡的地名,会情不自禁地特别予以关注,每当听到熟悉的乡音,也会他乡遇故知般停住脚步,倍感亲切。故土,祖祖辈辈赖以生长、生存、生活的这方土地,对老年人更具有巨大的吸引力。记忆的书库打开,许多童年的故事、情节、镜头、画面、相册,一幕幕呈现在眼前,那些难以磨灭的岁月,给了故土之外的人们深深的抚慰,也更强烈了叶落归根的念头。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故土情结”吧。我于是理解了:有时候和退休的老人聊天,便不知不觉地聊起了故土乡亲。他们提到故土的田野、河流、山溪、小街、集市、榨坊、铁匠铺、土地庙,以及故居屋前屋后的树木;提到儿时一个个小伙伴的乳名:狗儿、牛儿、羊儿、三毛等,询问他们现在的状况……他们中间,有的回故土要去父母祖坟山上祭扫,可那里早已一马平川,变成收割的良田,只好根据原来的方位找祖坟故址,烧烧香,作作揖,闭目悼念。

我终于理解了:在我们这些退休人员中,有的长时间没回过,想回故土的那种无法形容的心情;有的长时间没看到乡亲们,每当回到故土,就会请那些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们相聚,聊起童年时一起玩耍、追逐嬉戏的情形,有说不完、道不尽的乡情。难怪有的老人不愿意在大城市安享晚年,因为故土能给予他们的晚年以最大慰藉。

我更加理解了:我的两位儿女亲家,都要在乡下做房子。因为他们都是故土农村出身,更怀念故土乡情。上海的亲家全家老小都在大都市,但还是在乡下筑起两层的小楼房。我去过他家几次,他经常跟我提起,他少时乃至中年时,在故土小河里摸鱼捉虾的情景,那时他家境不算宽裕,靠摸鱼捉虾接济家庭。一是为孩子们补充营养,二是变卖钞票补贴家用。在黄州的亲家,他们兄弟三人都在外面工作几十年,一商议,合伙在乡下盖了一栋明四暗八、有前后院的平房。可想而知他们眷恋故土的心情。

正因为如此,我前年也在侄子的帮衬下,在故乡盖了一间小屋。近两年来,我和老伴经常回去小住几天,和塆里老少爷们拉拉家常,搓搓小麻将。吃的是故土饭,喝的是故土水,玩的是故土情,多么开心啊!

于是,我真正读懂了辛亥革命元勋、国民党元老于右任老人眷恋故土的心情。老人临终前,在台湾写下了一首令人读之怆然泪下的哀歌《望大陆》:“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可见兮,只有痛哭。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

回望乡愁

文/柯荣

仿佛笑声还是上一秒的事情,风慢慢的在云水间缠绵,我们似乎没有想起过未来,细枝末节的言语却永不停歇的回旋在飘荡的时间之河。生命中总有一两个地方让你长时间驻足观望或者走近感受爱的清凉,比山河更加轻柔,比岁月更加宁祥,那么毫无意外,我说的是故乡的人和故乡。

年深日久,渐渐才体会到了乡愁,执掌一切的故事远眺着充满希望,爱意的村庄,时常照顾远山的风和雨,安静而不伤感,魅惑而不决绝。就像谈一场荡气回肠的恋爱,从开始到结束都势不可挡,爱与不爱是彼此来来回回反复较劲的过程。经历了才可以明白,有些人喜欢缠着不走,有些人喜欢滚着离开,只要我们不说话,我们都无法彻底忘怀那份放肆的欢笑。经常听别人说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往事,这些往事,一如从前,好像我诗中的感情,勇敢,心怀梦想。它初生的羽翼尚未丰满,必须借助强劲的逆风,才能完成真正的飞翔,我们经常化身成为自己喜爱的模样,面朝故土的方向,漫山遍野的花事都是读者。当我们说起故乡,就像翻出灵魂的山河,被纳入深情的赞歌,像命运,像命运在毫无征兆的时候垒成庙宇替我庇佑亲人。

无声无息的静,山河故土在我心中只有一小撮,群山之间,贫瘠的土地咀嚼乳草,不见回流的江河抖落肩上的丧歌选择辽阔的角落摇头晃脑唱出一生的缠绵与忧伤。每一个村庄,每一个人,她的故事与智慧如同拥有银色羽翼的天鹤,总得拥有一片来去自如的天堂,如同那些祖祖辈辈都爱听的神秘传言,灵气是希望与勤奋,来去自如的智慧和情商。

面朝乡土,我们的乡音如一段旷世洪流,蜿蜒曲折,干净温润,庄稼疯长,老屋林立,用一草一木和吟诵福乐的颤音编制,一片又一片怒放的往事。乡间的小道斜倚着夕阳和彩云,用名叫龙头的竹杖推开老屋的窗口,夜晚,早睡的乡村,截获了许多流星,满目星辰在心中闪烁,参差斑驳的灯火裹挟一条悠长的土路,四处游荡。我们终将要为故土种下第一粒篝火,苍茫中流向大山之外的茫茫原野,我们无法企及的身后,仿佛回到了借来的躯壳中间,我不想说铭记是一种罪,不想证明自己的乡音就能演绎凡间深处的余生,不想证明自己的强大内心,不想始乱终弃,多少面朝黄土,多少五谷丰登,一如当初那个金色的少年,在乱云飞渡的光年里唤醒一条对山河故土的膜拜。

往事是什么颜色的?是绽放的花朵低过屋檐,矫情之处全是精心准备好的情话,旷远的山谷转眼已然在望……不过这从来都不是最紧要的事,当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迷离了几曲孤烟,包谷酒里盛满新愁,寂静处,我们还可以回首故土,虽然不知道,缠绵于往事的意义,然而此去经年,短暂的拥有已经足够!

三月怀想

文/曹远超

三月的风,吹绽了岘山粉艳的桃红。

谁能想到,一个诗书满腹的才子,本来有着殷实的家境,却要在人生如花的季节,去选择走一段命运多舛的苦旅。就像一场绵绵的三月雨,因为打湿了春天的花季,总会给人带来一丝悠悠的怅,一缕柔柔的伤。

唐武后永昌元年,孟浩然在襄阳岘山脚下的一个书香之家呱呱坠地。应该说,孟浩然是幸运的,是上天给予了他极为珍贵的恩赐。不仅让他自出生之始,便能染指书香,而且还让他降生在了人杰地灵的襄阳。在这南船北马的交会之地,浸满江南烟雨的航帆与啸尽大漠长风的骏马不期而遇,让山的苍劲与水的柔媚在这里结合,从而赋予了这里的人们从容浪漫的情怀和禀性。在这片依山临水的热土上,既有垛堞森森,雄伟高峻,有如钢浇铁铸的古老城池,又有汉江碧流,萦萦环绕,溢满男欢女爱的大堤诗风。

襄阳的开放与多元,让孟浩然自幼便接受到不同的文化思潮,养育出他不同凡响的行为品性,从而让他能够怀一腔浩气,文不为仕,救患释纷,羁途苦旅无所惧;挺一身傲骨,行不为饰,动以求真,不事帝王终不悔。拾一把桃红,江河湖海,任我走遍,吟山水诗期放性;守一方田园,开径蓬麻,灌蔬艺竹,屡空不给心不惊。古城襄阳的从容与浪漫,虽然没能为他带来生活的无忧,但他依然从心底里感谢这片热土丰厚的馈赠。

捋一把绿柳在手,总想把春光留在故土;采心香一瓣,总想把诗行留在故土。无论是早寒江上,无论在越地水乡,他总是心在故土,情在故土。所以,故土才会送给他一个最为珍贵的名字——孟襄阳。

三月的风,吹落了一地的桃花。

抛却了俗世凡尘的纷纷扰扰,任时光荏苒,任岁月千年,他已然枕着故土安详入梦。

入梦襄阳,如梦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