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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庄子的文章 / 庄子的散文

2020/03/08好的文章

梦想飞翔

文/戴益民

有一块石头在深山里寂寞地躺了很久,它有一个梦想:有一天能够像鸟儿一样飞上天空。庄子对它说:“我可以帮你实现理想,但你必须先长成一座大山,这可是要吃不少苦的。”若干年后,石头汲取天地灵气、自然精华,承接雨露惠泽、风霜洗礼,终于长成了一座大山。于是,庄子招徕大鹏以翅膀击山,一时间天摇地动,无数石头飞向天空。石头终于体会到了飞翔的快乐,但是不久就从空中摔下来,变成当初的模样落在了原来的地方。庄子问它:“你后悔吗?”石头说:“不,我不后悔,我长成过一座山,而且我飞翔过!”

飞翔,是一种生命的激越的姿态。飞翔的生命之美不在它的绚烂,而在它的坚贞。飞翔的人生是无悔的人生,如同寂寞的石头,哪怕一生仅当飞翔一次,也足以告慰平生。因为,人生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

飞翔是强盛生命力的影像,当梦想的翅膀完全缺失,匍匐的生命就会变得浅显而没有任何意义。一个人的目标定得越高,就必须付出更多的艰辛和汗水。成功者告诉我们这样一个人生哲理:“成功绝不放弃,放弃绝不成功!”

世间自有公道,付出总有回报。“认识你自己”、“成为你自己”吧!——只要你能够全身心地投入自己安身立命的事业,在俗世中不随波逐流,每分每秒做最有生产力的事,那么,你就会追赶心中的梦想,向人生的高空展翅飞翔。

善忘者明

文/肖华

庄子有一个词叫“坐忘”,用“忘”来解读人生。庄子认为“孝”的最高境界是“使亲忘我”。“使我忘亲易,使亲忘我难”,在庄子看来,“孝”不仅意味着子女忘记父母,更意味着父母忘记子女。

庄子的话是有深意的。最大的孝,其实就是让父母对你完全放心,老人踏踏实实过好自己的日子。想一想,这难道不是孝的最高境界吗?如果父母今天担心你没吃饱,明天担心你没房住,后天还要冒着风雪为你占车位,想一想,你的孝在哪儿?

美国影片《坚不可摧》令我感动的,不仅是主人公路易斯·赞佩里尼面对集中营的非人生活所保持的那份活下去的信念,而且还包括主人公的善忘。战争结束后,他亲自跑到日本,要求与当初在集中营中残酷折磨他的日本军官渡边长野见面,表达自己要原谅他的心意。路易斯·赞佩里尼的善忘,真正体现出他的宽容和豁达。

从某种意义上说,一个人生命的宽度,实在和他的“善忘”是成正比的。“善忘”的人,看到的都是他人的笑脸,他活在一个充满阳光的世界里。

庄子说:“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相忘于江湖的那个世界,一定是鸢飞鱼跃、海阔天空的世界啊!

庄子和孟子

文/何郁

孟子比庄子早生两年,庄子比孟子晚死两年,但其实这二者是没有交集的。

庄子三十三篇,多次提到孔子、老子,但就是没有提到孟子。一次也没有提到。孟子在当时也应该算是一个名人吧,赴鲁、奔宋、居滕,两度适齐,再怎么说,庄子也应该有所耳闻了,但为什么庄子就没有提到呢?

或许是因为庄子对孟子的那一套不以为然。你想,孟子说的那一套,庄子能信吗?什么“王道”,“仁政”,“性善”,“舍生取义”,哪一样庄子能放在眼里?庄子从心底里,压根就排斥这些东西。庄子说,并生的足趾和附赘的手指,对于身体来说,都是多余的东西,都是超出了人的本性的东西。仁义是什么呢?仁义就是那并生的足趾和附赘的手指,仁义不过是人们滥用的聪明而已。可见庄子对仁义是十分痛恨的。

如果只如此也就罢了,偏偏仁人好事。嫌野鸭的腿短了,嫌野鹤的腿长了,接的接,砍的砍,原本符合本性的东西,在他们看来,都需加上仁义的帽子。这样一来,野鸭和野鹤又怎能不痛苦呢?一切东西原本就应该遵循本性,顺其自然,不然的话,就会徒生烦恼。所谓“仁义其非人情乎,彼仁人何其多忧也”。是啊,那些仁人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烦忧呢?

仁人还不止如此,他们还要“招仁义以扰天下”,以致“天下莫不奔命于仁义”。所以庄子说,“自三代以下者,天下莫不以物易其性也”。夏商周三代以下,人们都失却了本性,其原因就是仁义招致的,这话真是说得有点入木三分。

这是说庄子。那么,孟子怎么也没有提到庄子呢?或许是对庄子不闻其名?

有人说庄子是一个隐者。流沙河引朱熹的话说,“他只在僻处自说”,认为庄子一生未曾显,又何谈隐呢?因而孟子不知道庄子。可是庄子在当时也是很有名望的啊!不然楚威王何以知晓庄子的名望,要请他出任相国呢?可见孟子不提庄子并不是因为庄子或隐或显,实在是另有因由。

在我看来,孟子不提庄子,唯一的原因就是孟子对庄子的那一套也嗤之以鼻。你想,天下一片混乱,战火纷飞,民不聊生,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知识分子,你不去救苦救难,从容赴义,却在那里说,“吾所谓臧者,非仁义之谓也,任其性命之情而已矣。”意思是说,完善的人生,并不需要仁义之称,而只需要任性自得就可以了。可是在那样一个朝不保夕的时代,想苟全性命都难,又哪里去任性自得呢?所以孟子根本就看不起庄子。

不仅如此,孟子天生就是一个大丈夫,他说,“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一个可以舍生取义的人,又怎么可以认可庄子呢?孟子还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这样一个伟丈夫,他怎么会对庄子的任性自得正看一眼呢?他不恨得牙根痒痒才怪!

一个要任性自得,一个要舍生取义,这两个人怎么可能尿到一个壶里?生在同一个时代,且都是名流,要说彼此之间完全不为所闻,好像有点难,但彼此之间都不提及,却是可以做到的。因为二人都很有性格,很有定力,都属于很独立的人。不提就不提,又碍着谁了?然而,因为二者没有交集,终归使灿烂的中国文化少了一道也许是格外绚丽的风景。这或许是中国文化的一点遗憾吧!